中国农业大学校长柯炳生在亚太国际教育协会2009年年会上说,大学生就业难可能是一个比较长远的趋势,大学生数量不是就业困难的主要因素,因为只有25%左右的新增劳动力来自大学毕业生,“质量问题才是关键”。(新京报4月17日报道)
大学生就业难的问题又被推上了公众的热议话题,这个话题经久不衰的总是围绕着“扩招惹的祸”、“大学生在校不学无术以至于素质低”、“大学教师一切向钱看误人子弟”、“读书无用论”、“大学生自己求职眼高手低”、“应试教育使大学生‘千篇一律’”。大学生就业问题一个事件牵扯的问题太多太复杂,公众也各执一方观点,几乎无法判决谁对谁错,更无法拿出真正的有效解决办法,牵连太多以至于“牵一发而动全身”。
笔者认为,这么众多的原因却是有着其内在统一性“钱、权”,由“钱”而“权”,由“权”而更“钱”,这与“精英”与否无关。众所周知的中国“三座大山”——住房、医疗、教育,又怎能不延伸出“读书无用论”、“眼高手低”、“老师认钱不认人”的现实状况?
生活压力如此之大的现实下又怎能让人们高尚到不“一切向钱看”,这就是“钱规则”。由这个规则引发而来的在竞争过分激烈的时期,在权力和人情崇尚的社会,越是“苦读”的平民家庭出身的孩子,机会可能越少。许多靠近权力的机关和国家垄断行业里越来越没有平民贫苦人家孩子的缘分。父辈旁系的权力合“人脉”,会以某种方式“世袭”的“权规则”。
劳动既是一种义务也是一种权利。高校毕业生是在失业浪潮下“最为敏感的人群”,他们充满活力、怀揣理想、具有挑战意识。他们在进象牙塔之前无一不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期待,他们渴望汲取知识和涵养。然而“大学”不“大”,“努力不一定成功”的现实,“毕业即失业”,青春梦想无处寄托,不得不学会忍受焦虑,这是青年的痛苦与彷徨。青年是社会的希望,也是社会的晴雨表,代表社会最敏感的触觉。大学生更是青年当中最能够明确表达自己的社会诉求,主体意识最强最活跃的群体。但是这一群“精英候选人”无法参与社会,更多的原因是他们无“老”可“啃”,让他们以年轻脆弱的心和一无所有的经济能力和父母倾其所有的殷切希望的幻灭,直接裸露于失业威胁之下。还能说是他们自己不求上进、不读书、素质不高吗?
是“钱,权”的社会没有给“素质”以成长的土壤。
这样一来,一切“扩招热的祸”、“大学生眼高手低”的论断都是不成立的。试想一下,假如不扩招,情况就变成了许多大学文化水平以下的青年失业,而且是更早失业,就业人数总量还是没有变,变的只是求业人员的身份。再有,目前房价5000至8000再到10000以上的房价,以及购房的官员垄断,月薪不到2000的工资,对于一切才从头开始的大学生,在城市生活除了维持起码的生计,所有人生的计划都是无法开始的。能不对职业的薪酬有所顾虑吗?
这些由“钱”、“权”相互作用而生的各种社会问题,以及“钱”、“权”造成重重阻碍,唯有靠健全法制,健全社会保障制度而不可得。“法制”不是人的“依法治国”,而是“法”本身来治理国家,国家的一切准则,一切行为,都遵循一个公众普遍认同并且积极遵守的“章程”。让“章程”自己来规范社会,一个国家的分配原则应以“章程”为准,不是“人情”所能左右的。这样才能摆脱一切由“钱、权”延伸的诸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