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所追求的也不是单纯的“谨毛失貌”式的形似的结果,而是重在表现象外之意,描绘微妙的形态和心理变化。如顾恺之在画裴楷的肖像时,在他的颊上加了三毫,这样更能表现画中人物的神态。而表现稽康的诗句“手挥五弦,目送归鸿”时,体会到“手挥五弦”易,“目送归鸿”难。因为表现弹琴人物的动态是相对容易的,而从画面中体味到弹琴者日送归鸿的日光及其对天际云彩的眷念心绪是相当困难的。如果你是个艺术类考生,如果你是艺术类考生的家长,你怎么可以错过中国美术高考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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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不一味追求人物的形似,而是追求“气韵生动”的民族一文化心理,必然导致画家们决不会把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当作物体似的一动不动地放在那里慢慢描摹,我认为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没有单纯表现人体美的人体画的原因之一。反观西方古典绘画中,画家的训练便是要求画石膏像,画静物,画模特,放在画家画室的模特,他(她)的意义与一尊石膏像或是一个花瓶、几个水果,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画家再现客观世界的一个媒介而己。固然艺术家在创作时也进行了主观的处理,但这种处理只是“从许多美丽容貌中选择最优秀的部分”,是一种对客观形体的把握和塑造,在塑造的过程中,虽然也溶入了画家的理想,表现心中一种“理想的美”。但这种理想化转换是机器有限的。稍有不慎,就会使作品定性化失去生气与真实,作品不自然,也就无法达到逼真表现外物的目的。